在我印象里,沒有格林不會做的事,這臺比我父親還年長的收音機十分難搞,也只有格林能輕易調好。
我瞧著格林跪在我們腳邊,替我們調試那臺設備,繼續回答道:“你的身份卡還是個問題,不過運氣好的話,也能談成,我想——三百托比還是能有的?!?br>
“三百?!”阿利克猛然叫起來:“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一整本書,只賣他們三百托比?!”
“冷靜點,阿利克,這已經夠多了。”我有些不耐煩:“我們一個月的地租是十五托比,三百足夠你們兩個一年的房費和伙食費?!?br>
“一年?你以為我那本書寫了多久?光是初版就寫了兩年!以后我還要繼續潤色……”
“夠了阿利克,我不管這個?!蔽野櫰鹈迹瑩u搖頭:“這是能談出的最高價格了,我甚至沒有算你的洽談委托費。要么你快點寫你那些破東西,要么你自己想別的辦法??傊@三百托比就是你們兩個拖油瓶一年的花費,明年該怎么辦,你自己想辦法?!?br>
說完,我回了自己房間,不打算再和這個四體不勤的小少爺多嘴,畢竟三百確實只是他們的費用,我還要為我自己的生計發愁。
預料之中的,阿利克將怒火發泄到了格林身上。
我在屋里聽到的聲音不大,或許是因為上次聲音太大遭到鄰居投訴,我罵了他們,他們確實懂了收斂——總之我聽著沒什么大事。
直到我聞著食物的香氣,走出屋門,才意識到阿利克的狂躁癥或許更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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