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得水逝,而相忘乎水;鳥乘風飛,而不知有風。
愿余生做你的水、做你的風,托起你翱翔的翅膀。
不必回頭,等我。”
臥室被收拾得齊整,男人的衣物、日用品都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池玨心里隱約浮現出不好的猜想,一手捏著字條,一手抓起手機,跌跌撞撞向外跑出去。
溫哥華的太yAn姍姍落下,首都的日光冉冉升起。
蕭徇鐸只帶了個銀sE金屬登機箱,下了飛機就直奔大院而去。
晨曦打在染了露水的灰石板上,滾輪聲音回蕩在古樸清幽的巷子里,巷子兩邊粉墻黛瓦,最深處是沒落鎖的鐵柵欄。
顧南衣抱臂站在梧桐樹下,聽見柵欄被推開的吱呀聲,嘴角緩緩上揚。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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