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衣一個一個壘起新換的籌碼,抹開自己的兩張牌,看了他一眼:“老爺子壽辰那天我在,他還念叨你呢。你也是,這種日子都不回去,老爺子想你想得都抹眼淚了?!?br>
池玨有只和田玉鐲子,原本戴在腕上,因嫌打牌時與桌子相互碰撞,方才趁兩人說話時褪了,她裙子上沒有口袋,便隨手放在黑膠包裹的桌沿,黑白相稱,光圈瑩潤,極為醒目。
蕭徇鐸“嗯”了一聲,不愿意繼續這個話題。拿牌的手輕點桌邊,表示自己已經查過牌,另一手拿起玉鐲,塞進自己外套口袋保管。
“你們聽說K城徐家的事了么?當家的現在還在接受調查中?!庇袔兹藦谋澈舐愤^,其中一個男聲飄過來,“聽說他家有個獨生子,不知現在流落到哪里,哎,真是…”
池玨下意識回過頭去,遠遠瞧見一張完全陌生又平凡的臉。她愣怔地轉了回去。
顧南衣放下賭注,饒有興趣地偏頭看向她。
“你認識?徐家?”他出其不意地突然問道。
“我?”池玨還沒反應過來,檀口微張著回望過去。
“她不熟?!笔掅哞I皺眉,指腹安撫地拂過她光潔的手臂,眼含警告地斜了眼右側。
“哦…那你動得是哪顆菩薩心腸?!鳖櫮弦吕淅涞刂S了句,看了眼桌面翻開的三張牌,把手邊所有花花綠綠的籌碼往前一推,挑釁地扯了扯嘴角,“Allin?”
“呵,Allin?!笔掅哞I也把所有籌碼一推,懶散地陷進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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