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像百里平時的作風。
她抵著下巴想了想,那天下午的情況兇險,似乎還動用了火器,或許會引起棘手的麻煩?
她心里慌張,抬頭問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拿著紙袋進來的蕭徇鐸。
“他沒事,或許有別的事情在忙吧。”對于他兩人如何處理Edith的具T細節,蕭徇鐸諱莫如深。他用腿頂上門,放下手里的東西,抬指r0u了r0u她的額頭,“你只管好好修養,不許想著別人。”
池玨x1了x1鼻子,環顧四周像在尋找什么,仰起頭笑道:“今天吃餃子嗎?哪里的醋瓶子打翻了?”
他啞然失笑,屈腿坐到池玨面前,將他攬入懷中。長指撥開三千青絲,沾了點藥膏,小心翼翼地覆在后頸一片淡青sE上。
“疼么?”他每次都這樣問,邊涂藥邊輕輕吹氣,像在哄一個不慎摔倒的幼兒園小朋友。
“不疼。”池玨每次都這樣回答。她其實算得上是怕疼的人,而蕭徇鐸的手卻似乎有種魔力,又輕柔又穩當,溫熱地撫過,真的沒有讓她感到絲毫不適。
她伏在寬闊可靠的肩上,皮革混著淡淡的煙草氣味,似一汪春水,暖暖將她包圍。
“對了,這事別告訴阿魚。”
剛涂完藥,小姑娘嬌俏的聲音從肩窩里悶悶傳來。
簫徇鐸愣了愣才明白過來。徐知煜剛經歷綁架不久,如果知道池玨也險些遭遇類似的事情,那根好不容易稍稍放松的神經,恐怕會被刺激得瞬間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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