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你后頸青了好大一塊。”他叮囑著。
嘴角向下彎了彎,池玨雖然看不見后面,卻能感覺到疼痛的面積很大,她似乎b聽說自己被下了藥更失落。
蕭徇鐸撥開她額前的碎發(fā),用指腹撫平她簇起的眉心,哄她:“別擔心,我配了最好的外傷藥,保管不出兩天就能恢復(fù)如初。”
池玨就著他的手又喝了口水,終于把發(fā)生的事情想起了個大概,眼睛在病房里左右瞟了幾個來回,沒看見那個青竹瘦削的身影。
“百里呢?”她問。
“早走了。”蕭徇鐸聳肩,一臉無辜,“像是我會把他給吃了似的。”
百里莊園的地下室,慘淡的油燈如同鬼火跳舞,滿地枯葉被風卷著拍打在巴掌大的頂窗上,冷風從縫隙間鉆入,發(fā)出幽靈般的嗚咽聲。
百里赟淇站在中間,輪廓鋒利的面容凜冽,他抬手推了推眼鏡,指尖蹭過側(cè)臉,點點猩紅與冷玉般的皮膚相襯,隱隱透出妖異的YAn。
他薄唇緊抿,星辰似的雙眼在昏暗里冷厲地看向?qū)γ娴蔫F椅。
&雙手被綁在椅后,金發(fā)散亂暗淡,衣裙破碎襤褸,鮮血從渾身無數(shù)個細小傷口滲出。
她猙獰著冷哼,牙關(guān)顫栗地咒罵:“呵,主會懲罰你的。言而無信,卑劣無德。七宗罪你觸犯貪婪、妒忌、暴怒、sEyU,主絕不會原諒,下地獄吧!”
頸線優(yōu)美繃直,他染血的手指松開襯衣最上面一顆鉆扣,露出g凈的鎖骨涇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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