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徇鐸擰緊了眉,腦中浮現無數壞的猜想,沉默地沖進病房。
小姑娘安穩地躺在病床上,素日里顧盼生輝的桃花眼緊閉著,小臉消瘦,嘴唇慘白,看似剛經歷完一場折磨。
第一反應想m0m0她,那雙向來穩健的手卻顫抖得不成樣子。他此刻無b思念前兩日與他置氣時那個神氣鮮活的池玨。
“誰?”他拿起床頭的分析報告,像是個剛學會說話的啞巴,從喉嚨里y擠出單音節。
“Edith…說實話,這次事情也有一部分我的原因。”百里不想蕭徇鐸因為過于自責而耽誤了池玨的病情,坦然道,“人扣在我那兒,你先照顧好池玨,再騰出手料理她。”
蕭徇鐸點了下頭,目光凝在報告的某一行,眸sE流轉:“這個成分…是我們之前對他們的項目研發時所常用的。估計這藥是趁實驗室沒人的時候,她自己偷偷做的。”
“會造成多大的損傷?”百里盯著他。
“唔,”蕭徇鐸心里有了底,捏著紙仔仔細細又算了一遍,緩了緩說,“這相當于濃縮了百倍的強效安眠藥。幸好她攝入計量極少,應該不會引起長期損傷。等她醒了之后,修養觀察一段時間吧。”
百里輕輕吐了口氣,低頭看見池玨緊緊握拳的小手,想必經歷了洗胃,在夢中依然覺得難受。
他心里閃過一萬種折磨罪魁禍首的方式,徐徐往后退了一步,筆直地平視著蕭徇鐸,低聲說:“既然她沒事,我就先走了。”
“嗯?你不等她醒?”蕭徇鐸雖然常常吃味,卻也感激百里救了池玨。本想著讓他看見池玨醒,也好安心,沒想到他急著要走。
“不了。”百里挪開眼,又忍不住往病床里瞧了瞧,才轉身走到門口,“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照顧好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