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玨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淡淡地攏了攏衣襟:“如果沒什么要緊事,我就先走了。”
“是我跑題了。”對面整了整神sE,藍(lán)眸波瀾驟起,改口說,“今天的重點(diǎn)不是Noah,而是另一個人。”
池玨拿起杯喝了一口,早有預(yù)料地先發(fā)制人:“百里赟淇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抿抿唇,有些不自然地回答:我母親在我小的時候,為了生計,做過一段時間百里父親的情婦。”
池玨低頭看著杯中半融的拉花圖案,遮住眼底的嘲諷。
“如果你樂意幫我從百里赟淇手里拿到家族注資,那我可以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和蕭徇鐸面前。”她收拾好情緒,提出訴求,“如果C大不能繼續(xù)作他的象牙塔,那么我任職的公司——全美、乃至全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制藥企業(yè),隨時能夠給他提供一個新的身份,以及相關(guān)庇護(hù)。”
池玨發(fā)自內(nèi)心覺得好笑,怎么所有人都覺得她和百里之間有什么。
“百里家的事情,鄙人無能為力。不好意思。”她搖搖頭,這次是真的準(zhǔn)備離開。
她猛地站起身,踩著中跟皮靴,搖搖晃晃走了幾步,撐不住似得伏在閣樓邊緣扶手上,雙腿虛軟,眼神渙散。
“呵呵,我就猜到你會這么說。”尖厲的笑聲從背后傳來,Edith踱步過來,像老鷹抓小J似的,一手徑直穿過黑發(fā),掐住池玨的后頸,“放心,不用你開口。有了你做籌碼,百里那小子,還不是要多少,就給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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