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縈繞著香味,她斜了斜眸子,下的是她喜歡的龍須面,浸在清亮的湯里,還配上些r0U絲和青菜葉,清淡鮮香的樣子。
唔,絕食抗議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情,她才不會那么傻呢。
慢條斯理地吃了半碗面,池玨放下碗,接過蕭徇鐸遞過來的紙巾擦嘴,依舊板著臉沉默著,連正眼都不給他。
僵y的身T總算舒了口氣,他出去把碗放下,拖著腳步又進來了。小姑娘不說話沒關系,對她,蕭徇鐸有的是耐心。他厚著臉皮往她身前湊,她翻身面朝哪,他就執拗地繞到那一邊,或坐或蹲,頂著張英俊帥氣的臉,像只做錯事的金毛犬,可憐巴巴地睜著眼睛,圍著主人繞圈。
池玨翻來覆去,躺也不是坐也不是,那雙高眉弓下深邃的眼睛盯得人心癢,她快繃不住了,眼一閉,隨手抓了個方形抱枕,賭氣地向他扔過去。
蕭徇鐸這些天晚上一直熬著與國內的各方勢力聯系,白天也不得閑,嚴重缺乏休息。況且他今天粒米未進,又急火攻心,蹲在床邊血氣不穩,被柔軟的抱枕一砸,素來健碩的人竟兩眼發黑,腿一軟,向后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池玨聽到巨響睜開眼,以為自己砸重了,連忙跳下床去。
蕭徇鐸一手向后撐在地上,一手按著脹痛的眉心,感覺手指下的溫度不太對。他瞇了瞇眼睛,勉強朝著身邊的角度笑了笑,撐著地想要站起來,卻頭昏眼花,自覺費了許多勁,也只是搖晃了幾下身T。
“別動,你臉sE怎么這么差?”池玨在燈光下看清了他的臉。眼圈烏青,嘴唇慘白,只有額頭透著緋紅。
她伸手一m0,滾燙,燙得連手指都本能地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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