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玨想起百里莊園里那條深不見底的走廊,即便不點燈,也能依靠兩側擺放的瓷器的反光視物。
…百里這話屬實過謙了。
“呵呵,也不至于。”她曬笑,把手往前伸,“那樣的話,又有點太打眼了。”
月白絲滑的手帕覆上b之豪不遜sE的手掌,少年清晰的側顏眉深鼻高,g勒著凌厲的棱角。銀框眼鏡閃過冷光,他不慍不淡,清貴矜持,將手帕折好放進口袋,說:“隨你心意,隨時恭候。”
池玨笑了笑,又提起一事:“那支鋼筆,可能是掉落的時候摔壞了,筆尖有些漏墨。額…”她心虛地編不下去。
百里挑了挑眉,眼里光暗交疊,掩蓋住戲謔道:“那便算了吧。不是什么重要物件。”
池玨點點頭,交接工作完成,準備離開。
挺拔頎長的身影突然上前一步,堵住她的去路。百里仰頭看著窗上的圣誕花環,東珠似的喉結y繃,低聲道:“.”
“什么?”池玨怔住,仰頭看見他纖長白皙的頸。
他低頭,檀木香撩撥著鼻息,薄唇微揚,語氣輕輕的:“英國圣誕習俗,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能拒絕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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