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玨在家宅了兩日,她拿不定期末作業的主題,上午畫完,下午又覺得不滿意,書房地毯上灑落著好幾張廢棄的畫稿。
徐知煜自小是個有毅力的,說到做到,每天中午像打卡上班似得準時到崗,雖有幾分想要努力g活的樣子,奈何池玨這兩天光在書房里呆著,其它地方連一根頭發絲都看不見。
他木著娃娃臉在客廳呆得無聊,貓腰鉆進書房,拿著水壺給桂花樹澆水,下頜線在yAn光里劃出流暢的弧線,濃密的睫毛微顫半垂,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樣子。
他彎腰撿起羊毛地毯上的畫稿,一張張攤平,手指拂過亂r0u出來的褶痕,惋惜地皺了皺眉,青春的氣音拂動池玨的額前碎發。
“這些都畫得挺好啊,你不要?那我拿走啦?”
池玨正埋頭苦g,蕭徇鐸一會兒就要來接她了。她百忙中cH0U出只手隨意揮了下,意思是隨他的便。
眼看打工的時間快到了,徐知煜小心地把幾張畫稿卷成小筒,真就悶不吭聲地拿走了。
池玨頭也沒抬,趕在蕭徇鐸到的時候又畫出一版,沒時間細看,趕忙穿了外套下樓去。
“順路去拿了個快遞,等久了吧?”他繞著車頭走過來,拉開車門,又從副駕駛座位上拿出了個開封過的紙盒。
紙盒從池玨面前一閃而過,她從敞開的盒頂往里瞟了眼,像是本暗紅sE封面的書。
…怎么有點眼熟?
她腦海里閃過些畫面,未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地問:“什么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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