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提早給了我地址,我肯定在你生病前就趕到了。”他苦笑,心疼得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
前些日子是有提過這回事,不過池玨總記掛著徐知煜的狀況,壓根兒沒把告知地址的事放在心上。
額頭頂在蕭徇鐸的肩窩處摩擦了幾下,她哼了聲,堅決不肯承認是自己的失誤。
相b嬌滴滴的嗔怪,蕭徇鐸更加在意懷中少nV被沾Sh的發尾,他保持著當靠山的姿勢,長臂g過吹風機,手背試了試風的溫度,然后給懷里的人吹頭發。
池玨無聊地在半空中晃著腿,腳趾時不時踩上男人堅y似鐵的膝蓋骨,像是撓癢癢的力度,Ga0得他又想笑,又怕吹風機亂晃燙著她,只能悶悶地憋著。
終于,他吹g了頭發,放下吹風機,后退半步躲開作亂的腳趾,輕嘆一聲“小祖宗”。蹲身稍稍用力,壯實的雙臂讓池玨像小孩似的坐在臂彎里。
他把裹著浴巾的少nV放到床上,取了一條她平時居家穿的淡紫sE真絲睡裙遞過去。
池玨正要解開浴巾穿衣服,卻發現蕭徇鐸還站在一邊。
“你…不回避一下嗎?”池玨捏著浴巾邊角,問話時像是唯恐被壞人欺負的小白兔。
蕭徇鐸倚在四柱床的柱上,看小姑娘JiNg神好些,沒正形地開口:“上次在餐桌上我都看得差不多了。還有,剛才泡澡前也是我給你脫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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