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拂過,引起少年的發(fā)絲,觸碰到魏安道削瘦的側(cè)臉。
他感到難得的清明,師父的死、人族的傾覆、顧明月的離開、樓燼的覺醒……仿佛一切災(zāi)難都遠去。
但隨后他意識到了天音樓的寂靜,被世俗厭棄后的純粹的孤獨。
魏安道回過神,用另一只手掐著少年的脖子,逼著他抬起頭來,眼睫低垂,像看一個死物那樣凝視著葉梧。
"小蓮花,在這個時候醒來,不是什么好時機。"
葉梧絲毫沒被震懾到,他能影響魏安道的心智足以證明魏安道被腐蝕得有多嚴重。
"再不醒你就把自己折騰死了,笨蛋。"
葉梧起身,輕飄飄撥開了魏安道的手,猛的跳到他身上,雙手交疊在他頸后,面頰像只貓兒一樣緊緊貼著魏安道。
然后在魏安道耳邊吐氣如蘭,"別問了,帶我回去吧,春天了,還是好冷。"
魏安道靜默了一瞬,不知為何,抱著這朵光潔的蓮花,昏漲難忍的神識寧靜了許多。
他緊了緊懷抱,讓葉梧更穩(wěn)當依偎在他懷中,寬大的衣袖遮住少年最私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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