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昏暗的房間,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猩紅色地毯,正中間的歐式大床,淡紫色的床幔被金鉤鉤起。
柔軟凹陷的大床上,靜靜的躺著膚色冷白的男人。
男人睫毛顫動,好似要醒來了,卻一直沒睜開眼。
又過了一會兒,男人才緩緩睜開眼,淺淡的琉璃眸子沒有半分睡意,無比清醒,顯然已經清醒了一會兒,只是沒睜開眼睛而已。
他輕輕的打量著周圍,陌生的房間里空無一人,他側頭看向窗外,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外面光線,只有一部分殘留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鉆進來,令整個臥室里昏昏暗暗。
他動了動手腳想起身,卻聽到嘩啦啦的聲音,他這才發現自己手腕和腳腕扣著鎖,呈現一個大字型躺在床上,修長的雙腿被迫分開之后,以門戶打開的淫蕩姿勢。
鎖鏈的另外一邊連接在歐式風大床的床柱上,鎖鏈長度剛剛好,讓他只能躺在床上無法動彈,拉扯間鏈條清脆碰撞,聲音悅耳,但對盛云朝來說,卻無比羞辱,因為他感覺到自己沒穿衣服!!!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門把手被扭動出聲響,盛云朝下意識閉上眼睛,重新陷入黑暗中。
啪的一聲,房間門打開,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也被打開,昏暗的房間里被如何的燈光照亮。
柔軟的床鋪凹陷下去,錦被蓋在床上男人的身上,只能看到枕在潔白枕頭上的烏發和半張小臉。
盛云朝敏銳的感覺到站在門口的人在打量自己,盡量讓自己呼吸平穩勻稱些,身體放松。
腳步聲再次想起,盛云朝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忍不住猜測,懶人是不是連環暗的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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