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做你的飯。”南弛淡淡回應道,隨后收回抵在尾椎骨上的手指,狠狠捏住祝潯那肥膩的屁股,大力揉捏起來。
“唔啊!”被捏住屁股,早就被南弛勾得心癢難耐的祝潯哪里還有心思做什么飯,直接將菜板推遠,扭頭看向南弛,“嗚…別捏了……我穴里癢的不行,你就艸艸吧……”
南弛皺眉,怒聲道:“就想著你自己了,我說要吃飯你做一半就不做了!”說著使勁拍了一下祝潯的屁股,白膩屁股上很快浮現出一個紅腫的巴掌印,摸起來有些溫燙,手感很是不錯。
祝潯猝不及防被打屁股,穴狠狠縮了一下,這下子把跳蛋吞的更深了,眼框周圍被激得泛紅:“嗚啊!對不起,都是我太騷又發情了……”
他破罐子破摔,他什么放浪樣沒被南弛看到過?還端著那副姿態干什么?況且南弛又很喜歡自己求他的模樣……
這么想著祝潯還有些開心起來。
“求求主人艸我吧!賤婊子的逼癢得實在受不了了…嗚嗚,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去止癢!”說著就扭過身來要伸手扒南弛的褲子。
南弛見祝潯被自己逼得都口不擇言,噗嗤一笑,伸手點點他的嘴:“用這里,我都沒硬呢?”說著低頭看向祝潯那里,“真是條騷狗。”
祝潯早就激動地流水了,淫水都給圍裙下擺打濕了一小片。聞言,他頓時又找回了那剛被自己拋出去的羞恥心。他每次都是這樣,總是逼自己說出那種話才肯艸自己。
祝潯跪下身,面對著南弛的襠部,伸出舌頭開始一點點舔弄,真的就像條騷母狗一樣,屬于南弛的騷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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