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之璟很快回了句，解釋道，“之前的病人。”
語氣略重。
霍之璟生怕一個不注意，郁江野就蹦出個什么離譜的詞語。
也不是他想太多，經過這僅有的兩輪相處，郁江野這人的路數他是真摸不準。
王醫生看著郁江野淡淡哦了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將這對于他來說有些過于高大的男人上下看了眼，后朝他們作別去了洗手間。
邊走邊惋惜，高高大大的，帥帥氣氣的，沒想到有神經方面的疾病，可惜了可惜了。
郁江野收回目光，單手撐上墻面，俯身靠向霍之璟，“我是病人？”
烈日信息素將他圈裹住，極強的壓迫感襲來，霍之璟后背抵上墻壁，空氣漫起熱意。
霍之璟伸手抵上他過于靠近的胸膛，垂眼看了看對方手里拿著的報告，朝郁江野抬抬下巴，“你不是？”
視線落在胸前覆著的手上，沒再糾結于他對兩人關系的定義，郁江野抬眉，“那之后可以來找你嗎？霍醫生？”
不高不低的聲音鉆進耳朵，像是在耳蝸上輕撓了下，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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