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們。我早該料到今天了……」馬強萬沒想到爸爸答應得如此痛快，不由心中狂喜。馬德剛繼續說了下去：「這是我該得的下場……你們，什么時候走？」

        馬德剛低垂著的腦袋輕輕搖晃，馬強一陣目炫，原來是早晨的yAn光透過西偏房的窗戶玻璃，滿滿地鋪在他了他爸爸花白的頭發上。

        馬強一陣心酸。馬德剛繼續說道：「肯定等不及了吧？我幫你們收拾，小寶……馬菲放了學你們就走吧！」

        一邊起身就要出去，見兒子的手臂又撫到了自己的肩頭，馬德剛收起了淚眼，老臉上突兀露出燦爛的笑容：「晚上的會就不用開啦！」

        馬強下意識地縮回手臂：「爸爸，您一個人能照顧自己嗎？……」

        馬德剛剛轉過的身子一顫，驟然轉回，臉上卻笑得更加燦爛：「你覺得呢？……」

        笑容燦爛，遮不住兩個眼角的淚水狂流。

        馬強呆住了。

        「媽媽，是我……」

        月鈴奔到房門邊，想給兒子開門，伸出的手臂卻停在半空，顫抖得厲害：「他……答應了么？……」

        「嗯……」，兒子在外面低聲回應她，不知為了什么，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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