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問我?”一提這個,容棾沂就生氣,“身上都是你弄的印子,我都不敢脫衣服。”
凌江耍無賴:“那我替你脫。”
他正說著,想和她來一次,她手機就不適時響起來。
從他身上掙脫,容棾沂坐到床上,去接電話:“喂。”
她忘了看是誰打的。
凌洄晏問:“今天去劇組,怎么不見你?”
容棾沂撓頭:“有點事,出了點小狀況。”
跟他打電話時候怎么不溫柔?
凌江吃味兒,伸舌吻她。
容棾沂正打電話,當然拒絕。
所以他就把手放在她胸口,扯著她的乳尖,視線與她相交,玩味的眼眸像是在問要不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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