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沒立馬動作,埋在她體內等了會兒才開始動。
恍惚間,容棾沂聽到他說:“容棾沂,你怎么不信我。”
“你以為你那些麻煩事兒是誰替你處理的。”
“盼你死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因為我他們走在你前面。”
“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一直以來的隱忍不發,讓你忘了我原本是個什么樣的人。”
然后,她就被凌江撈起來。
交合處還連在一起,沒被分開,凌江抱著她在自己身上翻轉了一圈,他的陰莖也在她宮口里跟著轉。
頃刻之間,體位就已經變換,凌江扶著她的腰從后面深入。
后入的姿勢進的更深,被頂開的宮口暫時無法閉合,只能配合著主人迎接來客,淫液順著腿根下滑,滴答滴答落到凌江拿來給她墊腳的毛絨毯子上。
凌江臉色很沉,不是以往對待她時的柔順,容棾沂只看了一眼,就想起上次在房子那兒喝酒時凌江不停趴在她身上咬她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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