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棾沂,或許凌江是希望咱們家庭和睦的,不然也不會廢這么大心思找到我,就為了跟我說這些,句句都是為你。”
“我問他想要什么,他說要你開心,不想你偷偷難過。”
“棾沂,榮奎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不代表所有男人都不是好人,你可以試著相信他,別陷太深就好。”
她知道,她的這個女兒,從小到大目睹了她們家庭里的太多恨,從來不信愛的。
容棾沂忽然發問:“媽,榮奎昨天晚上拿玻璃扎他了,但他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是不是把我當外人?”
“傻丫頭。”周韻伸手,將她臉上的碎發撥到一邊去,“不管榮奎這個人怎么樣,你依舊是他的女兒,這是抹不掉的事實。”
“我猜凌江瞞你,是怕你自責,畢竟是榮奎扎的他,他可能認為是你帶他去找的榮奎,榮奎又扎了他,盡管你恨榮奎,他也害怕你會因為榮奎的事兒把后果帶到自己身上。”
“自責內疚,應該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周韻不會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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