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棾沂陰陽怪氣:“那她們知道你早泄嗎?她們幫你的時候你治好沒有?”
嘖。
怎么不吃醋。
“騙你的,我就跟你做過。”怕她真的誤會,凌江說了實話,“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容棾沂才不信:“話說的這么滿,以后找了嫂子帶到我面前就不嫌尷尬。”
“嫂子?”凌江品著這個稱呼,像聽到什么笑話一樣,靠在她肩上笑起來,“然后呢,告訴你嫂子咱倆的奸情,說我上過你。”
容棾沂輕哧兩聲:“你怎么沒點炮友的覺悟,下了床就裝不認識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凌江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張嘴就說:“你別對著鏡子喊你自己嫂子就行。”
“神經病,我對你沒興趣。”
“小可愛,我最喜歡你了。”
窗外漫天大雪,一簇一簇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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