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可以這麼乖啊?」聽到熟悉的聲音,她立刻瞪大眼睛抬頭確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挺到的聲音。
「是你!」
「嗯。」一副坦蕩蕩、理所當然的樣子,仍舊表情嚴肅的看著她。
看到贏凊西裝筆挺,將瀏海全部向後梳理、原本野人一般的頭發剪成短發,一根發絲也沒翹地貼合在一起,之前長過下巴的胡子也剃得只留下一公分左右的長度,仍占滿全臉,戴著金邊眼鏡,彷佛換了一個人,甚至帥的有些熟悉。
&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和他這幾天開心玩鬧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你從一剛開始就知道我是你的助理了?」她的直覺這麼告訴自己。
「對,他們有告訴我助理的名字。」他沒有說出真話,假借是別人告知才知道。
「那??我??」水如月語塞,為什麼要瞞我?這句話她沒說出口,梗在喉嚨。
「先找你來是要告訴你:於私,我可以跟你當朋友,但是於公,我不會是一個和善的主管。你自己做事注意一點,如果要開鍘,我是不會管交情深淺的。所以上班時間不要跟我裝熟,別沒大沒小的。」表情嚴肅,板著臉訓話,一副如果犯錯,我一定第一個殺你的樣子。
他要樹立威望,最大的問題就是水如月。她對自己來說,畢竟與其他人不同,如果沒有辦法先壓下這個丫頭,後面很多規則都不用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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