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自己,真是好傻好天真。
又一個加班到深夜的周五,就算沒了禿鷹,案子還是辦不完。
天氣漸漸回暖,但日夜溫差大,加上她早出晚歸的作息,每天都還是長風(fēng)衣加上圍巾,她可沒空感冒。
看了看表,今天還算早,不用趕最後一班捷運,如果卓悅還在,會吵著要來接她吧?
說她不了解卓悅,好像也不對,至少,她知道在某些特定的時刻,卓悅會有什麼反應(yīng),不過不管是什麼反應(yīng),總離不開那令她想念的笑。
是啊,她想念卓悅。
事情發(fā)生的如此措手不及,Ai情才剛發(fā)芽,就被狂風(fēng)暴雨無情摧殘,她不敢去細(xì)想彼此間還剩下什麼。
當(dāng)陳璟將手銬銬上卓悅雙手,那沉重的聲響,像是一道柵欄,分隔了兩個世界,一黑一白,她在白,卓悅在黑。
她記得自己憤怒的控訴,卓悅受傷的眼神;也記得在車上,卓悅最後握住她手的溫度;更不會忘了卓悅向她開槍時臉上的歉意與不舍。
利用她受傷,馮偉翔閃神的瞬間,制造同伴可以行動的空檔,雖然只是短暫幾秒,卻足夠扭轉(zhuǎn)局勢,在那樣情況下還能有如此判斷力,她先前真太小看卓悅了。
獨自往捷運站走去,一個男人朝她走來,警覺X的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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