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楓把楚嵐送回家,再度拒絕對方留宿的邀請,火都沒熄匆匆離開,徒丟Omgea孤零零回到臥室,把他兜里那堆東西掏出來,挨個仔細看了看,更加受挫地癱坐在床頭,頹廢點上支煙。
一堆沒頭沒尾的票據,甚至還夾了張購物小票,就連手環也被注銷數據,謹慎得天衣無縫。唯一稱得上有用的,就是本爛到只剩外邊紅皮的士兵證,一看就是在玩栽贓嫁禍那套爛把戲。
下城一些雜種們屢見不鮮的老套路了。自己混賬的不行,還非要把亞特蘭也攪和進去,給本來就緊張的區間局勢煽風點火,也不知道到底圖點什么。這么來看,這幾把槍都沒必要再浪費諾影時間查證,說不定就是從守衛局想方設法偷來的士兵專用槍械。
一開始的凌云壯志霎時成了泄氣的癟皮球,楚嵐愁眉苦臉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這些Omega消失已經長達兩個月之久的原委。從亞特蘭新聞里始終沒有報道,以及他從他爹那里打聽,最近都不曾有過Omega的尸體來看,她們死亡的可能性不大。
那這么大量拐走是要干嘛?
送去黑玫島賣淫?——那里性產業合法又發達,確實需要源源不斷的新血液支撐。還是單純色膽包天,把人拐到荒郊野地開后宮,給他當孌寵?
越想越頭疼,楚嵐掐滅煙,灰心氣餒關燈睡覺,沒一會兒又被腺體處難以遏制的陣痛和瘙癢折磨到難以入眠,渾身更是熱到呼吸艱難。
該死的,都他媽多久了,這要命的發情期怎么還沒過去。
察覺意識又快被那些狡猾的情欲因子逐步吞噬,身體已經發軟的Omega費力起身,摸黑打開床頭屜摸出一管抑制劑。冰涼液體咕咚咕咚入喉,藥效在短短幾分鐘后揮發開來,總算緩釋淡那股揪心的躁動不安。
&裹緊被子,翻來覆去一個小時終于有了困意,只是才剛閉眼,和夢鄉咫尺之隔,已經對抑制劑就快產生抗體的細胞再度不爭氣的向荷爾蒙舉旗投降,讓他重新陷入水深火熱中,難耐喘息不止。
眼神逐漸失焦,Omega無力的手顫顫巍巍摸向抽屜,三兩口下肚,又是滿滿一管抑制劑,喝完砰地聲把玻璃管摔碎在地,抽屜都懶得關,同時方便他下一次好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