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越流越兇,被吸收不及,大片的洪流甚至把花瓣也一并沖了下去,外翻著殷紅的肉。楚嵐的頭陣陣發昏,看著越來越大片的血跡,終于疼的遭不住,轉頭看見了旁邊的藥店,連忙抱著花撒丫子跑了過去,還沒到門口就大喊人過來包扎。
醫師應聲慌張趕來,看了眼傷口,心底已然有數,一副司空見慣的淡定表情冷聲道,“自己割的?”
“啊…對!你怎么知道?”
“呵…”
他怎么知道?
醫師看著楚嵐當寶一樣護在懷里舍不得亂放的花,忍不住冷笑,過去拿醫療箱準備過來包扎。
如果這不是自從上城開放通行令的這一個月以來,他包扎的第十一個智障的話。
“對了醫師,麻煩你幫我看看這花,我是不是用的方法不對,怎么不止血啊。”楚嵐說著小心翼翼把花放穩在玻璃柜上,越看越覺得稀奇,抻平手臂遞過去受傷的手,“哦對了,這是薩蘭卡的特產,可以立馬治愈傷口的,摘一瓣蓋上去,一會兒就好了,痂都不帶留的。你看你店里用不用,我便宜點賣給你。”
“。”
醫師開藥箱的手定格下來,額旁無語的青筋陣陣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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