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這貨以為自己故意的是吧。
“我!我不是、我才沒,我不是那樣的!你少給老子自戀…”楚嵐一副小白臉大火燎原,燒的紅彤彤的,眼眶都羞恥的發紅發熱,連忙轉移話題道,“你再去重新拿一管,快點!”
“最后一管了。”臣師說的是實話,同時喉嚨開始發干。
如果他的信息素對于Omega來說毫無抵抗力,那Omega身上并不像大多數同類那樣嗆鼻的海鹽味,清淡卻更顯誘惑,同樣讓他有些受不住。
“那你先出去。”楚嵐試圖回憶到底是怎么這么快用完的,卻又完全難以專心。那口淫穴用如同千萬只螞蟻在爬的瘙癢灼熱強烈抗議著,如果他再不伸手過去摸一摸,絕對馬上就要在這人面前狼狽的出糗。
但Alpha卻好一會兒沒動作。
“快點啊臣師!你先出去,幫我把門關上。”楚嵐急到要哭,事實上眼淚確實也已經掛到了眼尾。在一副英氣十足的俊逸臉龐上,剛柔并濟的違和感實在有些美妙。
臣師不說話,混沌不堪的灰瞳清晰映出Omega下體的桃粉光景,隨后喉結滾了滾,拿起床頭柜的煙帶上門離開。
他走后,Omega的手臂蠢蠢欲動,隨著煎熬的眼淚難忍,啪嗒一下擠出眼眶,終于無可奈何地伸手過去,觸到那口濕淋淋的雌穴。
對于用這種地方自慰這件事,楚嵐連想都不敢想,這會兒真做起來,腦子就只剩下一片混沌。他的指尖顫抖不穩,在柔軟的蚌縫間毫無章法亂摸,水嫩多汁的肉穴濕滑的就像泥鰍一樣,總能讓他的指尖沿著陰唇或陰阜滑走,再不小心戳到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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