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這桃木劍果真是大師開過光的,真值。”
當晚,我從記憶中翻找出泉映千山的兩個基礎招式教給阿聆。她天賦極高,是個練武的好胚子,劍花挽的漂亮,出劍利落步法輕盈,短短一晚便把我教她的這兩招泉映千山劍法學了個七分像。于是,明天的才藝展示就定為劍舞,我相信阿聆一定能鶴立雞群,一舉成為書院風云人物。
第二天阿聆下學,我出門去迎她的時候,就看見她低著頭,身后還跟著幾個小男孩,吵吵嚷嚷情緒激動的樣子,立刻引起了我的警惕。
難道是在欺負阿聆?這孩子怎么就低著頭也不知道反擊?小受氣包,還得我出面替她撐腰。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跟著我家阿聆干什么呢?”
我手里拿著雞毛撣子沒好氣的瞪著那幾個小屁孩,誰知下一秒那幾個小孩就齊刷刷跪在了我面前,給我磕了個頭。
“義父!”
什么情況?
我將疑惑的目光投向阿聆,希望她能給我解釋解釋現在是什么情況。只見阿聆滿眼無奈,我甚至能從她稚嫩的臉上看到名為尷尬的情緒。
原來一切的起因是阿聆今日的才藝展示。這場我精心策劃的才藝展示反響確實很好,但好得有些過頭了。阿聆的幾個同窗看過劍舞后,爭先恐后要當她的小弟,對著她一口一個老大,難怪她尷尬的想找個縫鉆進去。我揮著雞毛撣子趕走了那幾個臭小子,阿聆進屋后才算松了一口氣,吃飯時跟我和陳顏訴起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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