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質問都是不相信的b供。我不敢貿然答應,太多空頭支票了。
「不能的,對吧?」Jim的身上全是血跡,斑駁的血漬,留著許多人的傷悲,「那就不要隨便開口求人幫忙,代價是你付不起的。」
話落,門被無預警地打開,我重見了世界的光明。不對,是人間煉獄,此刻外頭的情況,用人間煉獄來形容實在不為過。我不曉得Jim在想著些什麼,我猜不透。
「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救我們。你是禍害,你來了以後,我們支離破碎,所以你快走吧,該去哪就去哪,別回來了,拜托。」
全是逐客令,這里的每一個人,無論是誰,全都不歡迎我,我像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一點憐憫心都沒有,我是千古罪人,沒資格得到任何挽留。
緩步上前,原先是有些無法直視,所以我選擇逃開。可是旁人的視線卻像殺人般利劍,b著我就犯,我蹲在了Gene的身側,手放上了他頸動脈,沒了脈搏,Si了,真真切切的成了一具屍T,我害的。
「我很抱歉。」最後,我只能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道歉有什麼用?沒用的啊!反而像在找藉口脫罪,我沒資格。於是乎,我逃了,逃得遠遠,遠到以為不再有人找得到我。
身無分文。大街上的人們,庸庸碌碌,走路走得好快,該是第一次吧?第一次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第一次走到了別墅以外的世界,原來世界是長這樣,和我想的不一樣,大家都好冷漠,科技至上的社會,人類的情感像多余的累贅。
我不曉得能去哪里,只能漫無目地的亂走,走一步算一步。走累了,就隨便找個階梯坐下,路過的人們偶爾會看我一眼,眼神多半是不友善,甚至更多的是嫌棄。我卻不足為奇,覺得特別熟悉,一點也不陌生,像刻進骨子里的低劣。
街上的人越來越少,只剩下為數不多的街燈還亮著,依舊閃耀。午夜的鐘聲響起,像在催促著孩子們趕緊回家,有人會擔心。可是怎麼辦,我沒有家,我不知道何去何從,有人能告訴我怎麼辦嗎?
我繼續循著馬路走,有彎道就轉彎,像只無頭蒼蠅。後來,我看見遠處有著吵雜的交談聲、嘻笑聲。燈火通明,十分吵雜,在黑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