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了。」背對著一片寂靜的屋內,她輕聲說道。
門外沒有其他人,這一點她不意外,到這時候她也不再多想,輕輕關上門。
待她帶上門扉,走出沒幾步,身後的房屋在剎那開始燃燒。
這是他們暑期避暑用的小莊,往年常常來到這里度過一年中最炎熱的夏季,在這里不知存在著多少愉快時光。
它被主人種下自我焚燒的咒語,并由它未來的主人親自啓動,帶著笑容與悲傷的過去,於一片烈焰中化作塵土。而這間房子僅剩的唯一主人,沒有回頭,似乎連當時的天真都一并遺留在了那個地方,眼中的堅定使她果決前行。
背負著家族的榮耀與立場,火紅的烈焰為她加冕。
這一切都在那一年發(fā)生,就在她剛年滿十六歲不久,距離現在已是三年前。
這一場夢靨該醒了——「光景」所帶來的副作用像是人生中的一場意外cHa曲,讓人走在半路上還能有時間回過頭重新回顧一遍最令人難以忘懷的那一天、那一刻。
不過,短劇總是有要結束的時候。
厚重的眼皮彷佛千斤頂一樣沉重,她幾次掙扎,才依稀見到了一點刺眼的米白sE天花板,還有繪著復雜花紋的孔雀綠墻紙——這是她在住進泉堂的第一天自己挑的花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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