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讓小刀發揮出最大的力量,她曾經跟父親借來人T解刨圖和關於神經脈絡的專業書,在母親yu言又止的表情下y生生地把兩本書反覆細讀好幾個月,從一開始反胃難忍到最後能冷靜的拿起父親置於玻璃罐里的標本觀察,之後又拿著替代傘的木棍跟兩位兄長練習了很久很久才有了現在的成果。
說來有趣,明明是最親近的人,卻從沒人知道馬德琳擅長使刀的一面,也因為不知情,所以在最後她才順利的從背叛家族的兄長刀下存活。
她成功用學到的知識和小刀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曾經最親密的兄長。
這次不用光元素的惡作劇了,那段經歷一直深深存在她的腦海里,簡直是深深的刻印在了靈魂上,關於那一夜忘不掉,離不去的Si亡,隨時隨地都在提醒著自己,手上染上的第一滴血,是來自手刃家人的罪孽。
世上只有一種罪,叫剝奪。
奪走他人的錢財、貞潔、聲譽、重要的人和他人的X命,不論出於怎樣的目的,結果都是相同的——自己得到了什麼,他人失去了什麼。
你生,他Si。
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僵y了會,但敵人可不會等著你反應——澤華的劍又一次挾著勁風而來,馬德琳放開了握著的右手,往側邊一避,澤華手腕一松,劍式從刺轉斬,橫向掃去。風刃脫離劍身朝艾維斯的方向飛去,劍刃還在往馬德琳的方向攻擊。洋傘換到了右手反手舉起并以手臂抵在傘後支撐,澤華感覺這一劍彷佛敲在了石頭上,震得虎口微微發麻。
失去了控制而無法變向風刃能夠輕易避過。艾維斯本想施法幫助馬德琳,但他見到一個藥罐子出現在那兩人的上空。雖然不確定是什麼,但他不想讓馬德琳去試驗那個效果,於是從魔杖的尖端流出的水元素朝著那個玻璃罐子的地方涌去,眨眼間包覆起那個罐子,接著將其遠遠地甩在一邊。
被毫不留情地摔碎,瓶子發出清脆聲響,聽見響動的瑪德琳瞥見那個眼熟的煙霧從瓶子裂口緩緩冒出——那是白源制造的藥劑。
「剛剛才說不會亂來的……看來我的預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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