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顧少爺只是喝多了酒。”男孩顯然對顧持之前的瘋狀有所懼怕,不太敢貿然闖進房間。
沈逐珠卻挑了挑唇角,“我叫你進來。”
青年居高臨下看著被酒泡得爛醉的顧持,沈逐珠舌尖頂了頂下顎,今天被揍出來的血腥味似乎還未散去。
沈逐珠倒不在乎自己被打得多狼狽,他只是在乎一件事——顧持喜歡嵐藥。
而最讓沈逐珠不愿意承認、不能忍受的事是,在嵐藥心里,顧持這個哥哥,遠比自己重要得多。
外人都道沈逐珠金尊玉貴,君子端方無求,那是因為沈逐珠擁有太多了,所以對看不上眼的東西一向很是寬和。
但藥藥不一樣。
嫉妒早已如同毒蛇一般,爬滿了表面溫潤的沈家大少的心臟,胸腔涌出一股股求而不得,幾乎要將沈逐珠逼到發(fā)瘋的黑水。
他在嫉妒。
嫉妒明明同樣是血脈親緣,為何嵐藥能名正言順叫顧持哥哥,而對自己卻充滿了畏懼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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