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跟只偷了雞的狐貍似的,哥哥皺起眉,他今日怎么看沈逐珠那張漂亮溫雅的臉蛋怎么不順眼。
“我聽說藥藥生病后,被你帶去醫務室了,我去醫務室找了,沒人。”
“醫生說沒什么大事,我就先帶他回來了。”沈逐珠笑了起來,撒謊他倒是面不改色,“現在藥藥睡著了,我就想著在宿舍里陪著他。”
聽見弟弟真病了,顧持扶著門的手指一頓。
沈逐珠側過身,將“大舅子”請了進來。
他才不擔心會被顧持發現什么不對勁呢。
藥藥被他伺候著清洗后,已經換上了原本留在寢室內的干凈衣服,早已將所有情濃時留下的痕跡遮蓋得嚴嚴實實。
反正顧持這個死直男根本想不到扒藥藥的衣服仔細檢查。
顧持熟練的伸手,用手背探了探嵐藥的額頭,發現只是溫熱,并沒有發燒。
顧持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他環顧寢室環境一周后,眉心又深深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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