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兔子半只眼睛都被某不知名小丑孩暴力拆卸了,毛也掉差不多,顯得有點可憐
陳彧嫌棄這只又臟又難看的垂耳禿頭兔子,從不往出拿。
不過小兔子也有名字,二十歲的陳彧偷偷起的,叫“凈凈”。干凈的“凈”。
擅長偽裝的變色龍,柔軟幼稚的小心臟未曾改變過。
偶爾來公司補覺,陳彧都睡不安穩。
許其亦一把“凈凈”拿出來,陳彧睡夢中皺成“川”字兒的眉頭就舒緩了。
兔子以前陪著陳諾長大。小小諾怕這個怕那個,最愛在睡前抱著藍兔子聽陳彧唱歌。陳彧隔著小薄被有節奏地拍陳諾的肚皮,嘴里還唱“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這個時候的陳諾,是最可愛的。陳彧聽見他安穩均勻的呼吸聲,都會陡然生出更多幾分的社畜勞模上進心來。
毛絨布料上沾上的奶娃娃味日漸澌滅無聞,后來陳諾也喜歡上了更新奇的玩具,陳彧就悄悄把它從陳彧床底下拯救出來帶走了。
陳諾一向喜新厭舊,再者還是小孩心性,他從不怪陳諾任何事。
不過兔子對他來說,意義不同。
“全身上下嘴最硬……還說嫌棄呢,我看你和它睡挺香的。”許其亦翻了個白眼,手上倒是輕輕幫陳彧按著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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