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個兒發情吧啊,老子不管你了。”陳彧隔著門板喊。
“陳彧!”陳諾也喊,接著哐哐哐拍了幾下門。
這人就這樣,做錯事兒的時候怎么給他甩臉色都成,平時但凡逗弄一下都會不好意思。陳諾不好意思的具體表現就是追著陳彧胡攪蠻纏,最后再要一個親親才能滿足。
“嘖,跟你哥別沒大沒小的!”陳彧語氣聽著挺不滿的,其實在臥室已經笑飛了。
“給我開門、給我開門、給我開門。沒心肝的哥,可憐的弟、破碎的弟、悲慘的弟。我的個天啊——”
陳諾自己叨叨半天,翻箱倒柜找臥室鑰匙,“哥!我鑰匙呢?”
陳彧躺在床上看他花大價錢買的親子教育課,聽外面哐啷哐啷的聲音,喊:“陳諾!住手!放過這個家吧!”
門外果然沒聲音了。
半晌陳彧才聽見隔壁許久沒人住的臥室窸窸窣窣傳出動靜。
其實陳彧挺想問問這網上教師,青春期的孩子把哥哥當發泄對象怎么辦。但他估計會被網上教師當神經病,所以這個想法最終遺憾隕落。
大早上的沒人能在第一時間就清醒地睜開眼睛,陳彧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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