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試著用治愈術治療了一下你的傷口,不知道有沒有成功,我會為此負責……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嗎,什么都可以,我不會過問具體內容……”
這個在鄭重其事的、帶著后悔在道歉的,是誰啊?
難道他在撇清關系?就為了和自己撇清關系甚至可以不過問具體內容,他一直在意的不能違背原則呢?他連違背原則的準備都做好了?
“……達達利亞?”
萊伊的手撫上達達利亞的側臉,目光帶著些擔憂:“你的表情不太好……是傷還是很痛嗎?對不起,我一直學不會治療方面的術式……等會兒我會安排醫生私下問診。”
溫情到讓人討厭的地步。
緊緊抓住萊伊貼在側臉的手,瘦削又帶著硬繭的手感,因為被用力捏住滲出星星點點血漬的繃帶,達達利亞看著萊伊因為傷口崩裂的疼痛一瞬間顫抖了一下,心中升起奇怪的快意。
也許是摻雜不痛不癢的報復,也許只是為對方痛苦而感到愉悅。
“小問題而已。”
達達利亞漫不經心回復萊伊的問題,手上卻一圈一圈將對方纏在手上的繃帶取下。
拇指反復揉搓手心新舊傷疤交疊的邊緣,達達利亞狀似不經意,另一只手卻快速抄起飯桌上的水果刀朝萊伊側脖頸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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