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黑、皺摺的皮膚,沒有毛發,一捏就碎的脆弱,沒有眼皮、白亮的眼球顯眼無b,但卻透露出如此絕望。
有誰能夠接受?有誰能接受這樣的殘酷事實!
對了,我想起來了......
我從指縫間抬頭,悄悄伸出手,m0了一下那個打火機。男人的五官神韻清楚浮現在我腦海中,伴隨著滴答聲。
滴答、滴答、滴答......
那個聲音如此熟悉,對了,是心電圖儀器!而那個味道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那男人拿起打火機,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莊慶堃,那模樣,是父親......是父親的臉!
何末夢,如果你想起了什麼,來找我。張警隊長說完後掛掉電話,只剩我震驚的聽著那電話的嘟嘟聲。
那個和恐懼旁徨參雜在一起的異樣感覺,於此刻再明顯不過了,我想我明白了。
是殺氣,我想......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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