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娜瞬間定了定神,說:“是的,她現在很好,不用擔心。”
柳菁然點了點頭,不知是真的相信,還是只是表達出一種態度,她不再提起這個話題,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蓮娜,這一次我們都很感謝你,你為我們做了太多了,不過我有一個問題,幾天后到了廣州,你會和我們一起申請進入生存圈嗎?你所做的一切都太惹人矚目了。”
葉蓮娜微微有些發愣,片刻之后她說:“到那時候再看情況吧,我不想受苦,也不想你們受苦,所以無論如何這段去生存圈的路不會艱難跋涉的,但是今后怎么樣,我還要再想一想,其實我是希望能夠一直生活在人群中,可以經常和朋友們見面。”
下午一點多的時候,房車又啟動了,沉重的車身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兩道車轍印。與此同時,遙遠的路途前方有幾個人正在行走著,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一個大大的登山包,這讓她們走得比較慢。
一個男子本來一直悶著頭走路,但是他自己可能也覺得這樣實在太乏味,便抬起頭看向四周,慨嘆地說了一句:“這種情景好像當年拿破侖從俄羅斯撤退啊,漫天風雪,法國士兵抵抗不住俄國冬季的嚴寒,于是只得撤離了。”
走在他后面的一個男人似乎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猛然用手中的木棍狠狠擊打前面的積雪,情緒激烈地說:“得了吧君哲,咱們還拿破侖呢,這簡直就是災民逃難,臨走的時候把那一窩白蟻都吃盡了,然而那一點蛋白質沒過多久就消耗完了。嘿,這是什么?有人開車從這里過去?看這積雪的厚度應該是前兩天之前了。”
表層的積雪被掃飛之后,下面露出被重物壓過的痕跡,而且被壓實的雪層上面還有花紋,那是汽車輪胎經過的痕跡。
這時其他人也圍了過來,她們將旁邊的雪也掃去了,露出另外一條車轍遺跡,譚寶蓮目測了一下兩條車印的寬度,說:“不是很大的車,看來是一輛小排量的車子,有可能是日本車。”
姚菲菲有些向往地說:“如果是一輛很小的車子,我們這些人能坐得下嗎?”
應雪萍腦子飛速計算著,說:“應該能吧,前排兩個人,后排三個人,所有的背包都放在車尾箱,希望是一輛改裝車,那么車頂板也能放幾個包裹,實在不行,可以把包裹拖在后面走,反正只要有車,我們現在總能利用上。她們運氣真好,居然能找到車。”
一路上懷著對汽車的向往,她們又繼續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前方道路上突然出現一個落滿積雪的突出物,那形狀看著十分熟悉。人們頓時被激發起了好奇心,她們的腳步陡然間便加快了,急匆匆來到突出物旁邊,用木棍掃去了上面的積雪,果然下面是一輛迷你型號的汽車,窄窄的兩排座位看起來只能容納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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