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去嘛——,也翹班吧?”
你橫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好不容易又把工作撿回來,一周才只用坐三天班,這三天還翹,還像話么。你可不想再被開除了。
男人撐著腦袋看你,故意打了個哈欠,赤裸著的胸肌鼓的更性感了,“不上班也無所謂吧——,想養(yǎng)你誒——,不滿足一下老公的愿望嘛——。”
調(diào)子拖的太長了讓你拳頭癢。完全不想,甚至只想打拳。本來差距已經(jīng)大的驚天動地了,現(xiàn)在要真還抱著“干什么都不如睡對人”的心態(tài),只覺得自己都會惶惶不可終日。你坐在椅子邊穿好肉色絲襪,屏蔽吵著要看黑絲的背景音,抓起包就往外沖,“我走了,別廢話,再晚JR要趕不上了。”
“誒?要么我送你去?”
如果是要你命的1199r可能不僅沒有趕不上電車的困擾,甚至還能再躺回去一會——你猶豫了片刻果斷拒絕。已經(jīng)夠累了,而且也已經(jīng)夠搶眼了。
你折返回床邊使勁親了男人一下,“我出門啦。”你說。
“路上慢點。”
太自然了,明明沒有幾次說這種話的機會,卻好像已經(jīng)說過無數(shù)遍了似的。
大門被甩上的聲音響起,男人第一時間翻身下床摸到你電腦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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