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釣魚臺、軟中、軟玉、點八、小綠、南京、金陵。”
你把兩大塑料袋煙堆在吧臺上,擠的險些沒地放酒。
“多謝多謝,這次回去收獲頗豐?”家入沒客氣,直接拎開了她那一袋放在椅邊。
“還好吧,畢竟‘結婚’了,沒被太為難。”你和夏油互相走了個客套的過場,他把你帶的禮物收了,你從他那兒討了根黑萬。
“但聽悟說好像還是鬧的挺不愉快的?”夏油借著你的也點了一根。
“啊,問怎么認識的,我說是我的嫖客,問干什么的,我說他開妓院。”
“沒必要吧,”家入笑岔氣了煙嗆了一下,猛了咳了幾聲,“非要給家里找不痛快啊。”
“緣,妙不可言。”你聳了聳肩,回想起來還是令人心情舒暢。
“和悟現在怎么樣?”夏油還不習慣你的日常暴言,想換個話題。
“就那樣吧,假結婚嘛,最起碼在留保住了。”而且謝天謝地沒有洗澡放屁上廁所不關門躺床上摳屁眼。
“把人類的基本底線當作擇偶要求了么,”家入翻了翻眼睛,“所以不是真結了?杰不是都被你們天天惡心到要搬走了么?”
“糾正一下,只是嫌吵。”夏油喝了口酒。
“那豈不是更三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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