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老子說什么?”
你根本什么都說不出。太疼了,什么鋪墊都沒有就被撕開絲襪扯開裙底插了兩根指頭進來。疼的眼淚都冒出來。腿被壓住了,別了筋大概,又酸又麻。手也早被攥在一起了,早知道掙不開你都沒多余費那個力氣,現在完全是任對方魚肉。
分明是粗暴到陌生,身體竟然還會不爭氣的忍不住起反應。
咬著牙把頭別開,說什么,你什么都說不了。太糟糕了,哪怕不起生理反應都還能勉強硬氣一點。
“只檢查一下里面有沒有不該在這兒的東西而已,不必這么積極配合吧?”
那就別在里面轉著手指攪來攪去?。∧阊劭舴杭t。
“不仔細檢查不行吧?因為老子知道你這里還挺能吃精液的?!?br>
也不是隨便誰的都可以吧!
“哦……所以挑來挑去挑了老子唯一一個摯友?”甚至還笑了一下,“該夸你真體貼么?”
完全沒有的事好么,不要自己編排莫須有的劇情啊?被扣弄的軟作一灘,覺得外陰都臌脹的想要爭搶撫慰。
“不會碰那里哦——”說著還在陰唇上彈了一下,你沒憋住叫出聲,“是在檢查吧,結果你淫蕩成這樣,完全沒有嚴肅對待好吧?”
都說了沒有的事,根本不聽人講話怪誰啊。
“聽了哦,聽說你到處和別人講和老子是‘假結婚’,只是為了解決在留問題。”
這下真的瞬間腦袋都懵了,完蛋了就不該裝這個逼的。自己說出來時好像很瀟灑,現在從男人嘴里出來就是“キミ、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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