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我肩頭的手先是想把我往外推開,又僵了一下,微不可查地朝里帶了帶,掌心熱度透過薄薄衣衫印在我肩頭,也不知道到底是想摟緊我還是推開。
我好笑地主動窩進他懷里,在他微紅的耳根輕輕一啄。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還這么矜持。
“司嵐,還是摟著我走吧,我好怕呀。”我故作害怕地朝他撒嬌。
“……嗯,這里有很多奇怪的動物。”法師大人輕咳一聲,板著臉扭過頭去觀察暈乎乎的兔子,好像我腰上那只手不是他的一樣。
兔子清醒后,一口咬上司嵐褲腿,一副賴著不走的模樣。
司嵐真是……到哪都很受小動物們青睞啊。
他伸手撓了撓兔子皮毛,冰藍色的眸子同丁點大的紅瞳對視片刻,也不知是達成了什么一致,兔子不舍地蹭了蹭他指尖,轉身跑了。
我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法術?”
“跨物種交流。下次教你,只不過對施術者要求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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