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我鼓著臉再在司嵐發間打了個小蝴蝶結——甚至用法術固定它。男人深藍眼眸無奈地注視著我,手指微動,卻終是沒把它解開。
這是我留在他身上的記號,是我們隱而不宣的默契。
從時空罅隙出來之后,我便患上了在司嵐身上做標記的后遺癥。有時候是一縷編發,有時候是男人指根的青草素環,有時候是藏在衣料下、盤踞在喉結、鎖骨、脊柱或大腿內側的曖昧紅痕。
他總歸是縱容我的。
……
“這里嗎?”
大陸最南邊,真的有一片森林。兩顆巨大的樹枝椏相觸,搭成道拱門,邀請我們進入門后的綠色汪洋。花栗鼠竄過草叢,樹梢掛著的毒蛇換了個姿勢,暗處有什么在竊竊私語。
司嵐牽著我上前,伸手劃過樹干,捻了片形狀古怪的落葉端詳。
“確實是先前那片林子。走吧。”
他用法術撥開枝葉,帶著我踏進了這片林子。
濃郁的生命氣息沖得我打了個噴嚏,五臟六腑都被清洗過了一般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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