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小尾漂亮的銀魚,脫離水面也不掙扎,只是拍拍尾巴,證明自己還活著。
沒有任你端詳太久,司嵐很快便把魚放回了水里,銀魚吐出一串兒泡泡,用腦袋頂頂他的掌心,這才擺尾離去。
“啊,你不放進來嗎。”以為他是嫌一桶魚不夠吃,你有些不解地問。
“太小了,”司嵐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掌,面露思索之色,嘴上不忘回答你,“生存不易。你那些,夠了。”
你瞅瞅他,嘆了口氣,摸出隨身攜帶的帕子:“用這個擦吧。”
司嵐頷首道謝后接過手帕。他擦手的動作細致又輕柔,布料摩擦過每一片肌膚,填充進每一處縫隙,再微小的水汽也無所遁形。修長的手指埋在淡黃色的帕子里,襯得愈發悅目。
你盯著自己的手帕,心里居然泛起了一陣酸意。
待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你“噌”的一下站起身,拎起木桶,快步朝林間走去。
“來這邊,我教你烤魚!”你故意高聲道,企圖用音量麻痹臉上騰起的熱度,落荒而逃似地只給司嵐留下一個背影。
找了個相對平坦的地方,把樹枝撿在一塊兒,你盤腿坐下,熟練地穿串、生火。司嵐已經跟上來了,你看著同樣席地而坐的司嵐,眨眨眼,把操作權交給他,自己在一旁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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