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踏入密林的那一刻起,司嵐便覺得這里不對勁。
面色冰寒的法師將警惕性提到最高,卻還是被偷襲的藤蔓得了逞。
嫩綠色的藤蔓纏住被皮靴包裹的腳踝,限制他行動的同時吸引注意力,四面八方躥出許多根堅韌結實的藤蔓,順著四肢攀上他的身體。司嵐皺著眉反抗,法術光芒閃耀,將近身的藤蔓炸碎,卻仍有藤蔓源源不斷地蜿蜒而上,將他捆縛。緊而不勒,并不想傷害他。
這些藤蔓的目標十分明確:不惜一切代價,將他困在原地……簡直就像受人指揮一樣。
法術暫時解決不掉這些藤蔓,不如等背后主使現身,再一網打盡。司嵐眼中寒芒一閃,不再掙扎,任憑藤蔓將他吊起在枯木之間。
俊美的葉塞大陸法師塔首席被藤蔓裹緊,吊起在枯木之間。藍紫色的長發從嫩綠囚籠中垂下一縷,他覆著薄怒的臉龐未被遮蔽,但脖子往下的整個軀干,都纏著或粗或細的藤蔓,攀爬扭動著。那兩條修長有力的腿更是被重點照顧,兩根粗壯的藤蔓盤旋纏繞其上,隔著法師塔褲裝勒出肌肉的凹陷,襯著黑色的皮革制大腿環,透著古怪的色情。
當我提著一只兔子回到暫住地時,便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
還未來得及震驚,司嵐的法術已先一步襲來,我本能地召喚出畫靈防御。
經過無數次的輪回,我操控畫靈的能力已經爐火純青,在和司嵐過招的同時,還有余力分心打量他。
法師塔衣袍被藤蔓折騰得皺巴巴,藤蔓被炸開時迸裂出的黏液掛在他身上,打濕了衣衫,緊緊裹住男人,勾勒出流暢的肌肉輪廓。他的面上也被濺了些許液體,顧不上擦拭,任其黏稠地順著下頷滑進領口。視覺效果……嘖。
美人再狼狽,也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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