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有些模糊,頭很痛,眼睛像在灼燒一樣,有種cpu過載了的感覺,但渡邊川還是看清了面前的場景。
他正躺在一個奇怪的以粉色為底的賓館房間里,身上壓著一個高大年輕的黑發(fā)少年。對方大半邊身子壓在他身上,側(cè)著臉,嘴唇幾乎要貼到他的臉頰,兩人幾乎耳鬢廝磨,從渡邊川的角度可以看見少年的一雙細(xì)長勾人的狐貍眼,配合著臉上正不正常地酡紅,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更像勾引般輕飄飄軟綿綿的力道。
“悟……呼……”
黑發(fā)的少年還在喘著氣,瞳孔時而清醒時而混沌,好半晌才如同難以忍耐般地緊了緊摟著渡邊川的手臂,垂下頭把臉埋進(jìn)渡邊川的胸口,深深地吸氣又呼氣。
“呼……唔……好熱、難受……”
——難受你倒是下去啊,兩人疊在一起老子快被壓窒息了?。?br>
渡邊川露出痛苦面具,不得不分出心神抱住少年,手臂用力把兩人翻了個身,變成了側(cè)躺著。
“悟……”
黑發(fā)狐貍眼的少年攥著他胸口的衣服,聲音沙啞,“你怎么樣,還撐得住嗎?”
渡邊川甩甩頭,喘了口氣,深深地皺起眉,整個人感覺心里有種想掀翻全世界的暴躁情緒在肆虐,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有點(diǎn)癢,他抬手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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