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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穗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好小好小的時候,只能蹣跚著行走的時候,被交給了一個男人,然后那個男人帶他去了很氣派的地方,最后他躺上了一個冰冷的木板,面前那人拿著一把刀,就開始脫他的K子。
罷了,罷了。
他驚覺自己就算是在夢里也能有意識,便嘆息著像他過去那樣做一樣的選擇,他穿上代表著一輩子都是奴的衣服,進了g0ng,跟著老太監,從最苦最累的活一步一步,慢慢做著。在記憶里,許多人從他生命中經過,把自己送進g0ng里做太監的,沒什么印象的母親,曾經那太苛刻的老太監,洗衣房的浣nV,被打Si的“不長眼”的,那些和他一樣“下賤”的仆。
他都不記得臉了。
只要沉默著,一板一眼做該做的,只要像一個的個T一樣活著。就算是丟失一些尊嚴,可他慶幸自己還能用他的勞動力和尊嚴來換取一份溫飽,這就遠b許許多多的人要好,要輕松。
忘了是誰,曾經對他說過:
“你生的真好,這么清秀,若是原本不進g0ng當閹人,當個戲子,也是好的。“
有什么區別呢。戲子有戲子的苦要吃,有自己的尊嚴要賣,在這樣的世道,做什么不是做,就算是做一個供人褻玩的男仆,只要暫時能換取溫飽,能活著,就已經夠了。
后來他碰見了劉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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