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臉上……”
她想說“沒沾東西吧”,又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徒增笑耳。
“餛飩……”
她又想問“味道好嗎”,出口卻只怕更顯刻意,張嘴,又閉上。
然后,她瞥見了蕭佰軻微微垂下的眼睫。
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眸子,此刻微微彎成了更清晰的弧。她僅是在傾聽某種旁人無法捕捉的,細微的韻律。
蕭佰軻放在桌沿的手指尖,極輕地,在木質粗糙的紋理上,規律地叩了兩下。
篤。篤。
聲音輕微得幾乎被周遭的喧鬧淹沒。
可劉赟聽見了。
可只能叫劉赟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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