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檸感覺耳膜都在隱隱發疼,捂住耳朵向哥哥解釋:“哥哥,我已經通過審核了,名單上面也確定好有我的名字了,現在不是去不去的問題。”
“而且,什么九Si一生的,我是去尋求進步,又不是去危險的地方出任務。”
敢情只是來通知他的?
齊霽用力捏住她耳朵,在她“痛,好痛啊哥”的哀嚎里將她拽起來,在她耳邊罵道:“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哥哥嗎,啊?”
要是沒有的話她也不會還在這里通知他。
葉檸又默默看向在場的男朋友,向他發出求救信號,然而男朋友也在生她氣,用口型b了一句“晚上再找你算賬”之后,便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他爹的。
要是能和齊霽真刀實槍地打一場,也不至于這么憋屈。
葉檸默淚。
趁著楊惟帆去洗手間的間隙,齊霽主動挪到妹妹身邊,問:“楊惟帆到底怎么想?”
“啊?”葉檸茫然看他,“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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