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扶著我的后腦,強壓著我倒去。
我聽見他的手撞到船墻的碰撞聲,他卻不管不顧地吻了過來。
不似前幾回的蜻蜓點水,他一改往日的嬌羞,竟吻地異常兇猛。他似是想將我吞噬般,輕易撬開我的牙關后,舌尖肆意地探索著。
我皺著眉推開他,側過臉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見我這般倒是笑了起來,我將這定義為看不起我。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上來,我主動地捧著他的臉吻了過去。
而這回他故意讓著我,任由我將舌尖抵入。這份謙讓是一刻的,他是耐心等待獵物上鉤的老狐貍,一步步引誘著我進行更深一步的試探。待我將舌頭完全抵入之際,他又迅速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他抓著我的脖梗不愿松手,我則垂下手,就要解開他的衣袍。他猜到了我要做什么,立馬抓住我的手按了下去,別過了頭。
他似是不愿委身的小媳婦,“不要,殿下……”
這么說著,我卻在他眼里看到了隱忍與難耐。
“我不臟的……”我故意這么說著,又裝去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我的靈識里我是裝的,可眼淚卻先一步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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