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了下肩膀,覺得哪里都疼,干脆撇開臉不去看始作俑者。
“不說話代表默認(rèn)。”始作俑者陸晏洲站起身,用勺子攪拌著熱粥,“昨天你一天都沒吃什么,餓嗎?”
“先吃點粥吧。”他舀著一勺粥遞到江言面前。
這是粥。
江少爺有一瞬間愣神,他從小錦衣玉食,頭一回見有的粥長得像一碗“鉛筆屑煮米水”,臉色幾變,又想起陸晏洲說這是他親手熬的,只抿著唇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僵冷,不大自然。
他抬手推開,動作幅度稍微大了些,險些打翻粥碗。陸晏洲為了避免熱粥濺到江言身上,及時向后退開,卻也難免淋了一手粥水,燙紅手背。
死寂般的沉默。
陸晏洲右手垂在身側(cè),手指上沾著淅淅瀝瀝的肉粥殘污,他看上去有些迷茫,似乎不明白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江言平靜地注視著眼前一切,冷聲道:“抱歉。”
聽起來可一點歉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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