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直到粗大炙熱的肉刃直插入體內,塞進半根,正當大腦嗡地一片空白時,江言才聽見陸晏洲附在他耳邊,低聲道:“膩不了。”
話音剛落,兇器直接破開粉嫩穴壁,直抵深處。
“呃—”江言驟然仰頭發出一聲沉痛呻吟。
陸晏洲抓著他的頭發,埋頭叼咬住他脆弱的頸脖,身下猛地抽插起來,大開大合不要命地操干,力道重到仿佛要將身下的人鑿進靈魂深處,好剖開一切來讓他看看,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他。
江言擰眉緊咬著唇,眼睜著就快破皮流血,喉間已經抑制不住地溢出呻吟,他的唇瓣在此時看來比任何時候都更殷紅,然而陸晏洲用拇指撬開了他的唇。
“上次咬的傷口還沒好,算我求你,這回聽話一點。”
江言被迫張開嘴,疼得全身顫抖,碩大陰莖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要將他撞碎。
鼻尖縈繞著來自陸晏洲身上,溫潤沉靜的木質香,淡淡的,散出一縷雪后晴日的后調。
這種香味分明會讓人覺得極為舒適和安心,江言此時卻并不覺得,他呼吸凌亂沉重,心臟極快地收縮舒張,急促得似乎下一秒就會停止跳動,又開始覺得胸悶氣短。
強烈刺激使得江言眼眸泛潮,心底隱隱生出一絲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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